納玥

I can be who I am

【Elsanna】我的美女室友【8】

發覺之前第8章不見了,重發一次@_@


以下正文:

陽光悄悄的躍過種滿花花草草的小陽臺進入房內,調皮的在室內翩翩起舞,它輕巧的步伐所走過的地方都閃耀著淡淡金光,本來偏涼的小房間也漸漸溫暖起來,沉睡的鬧鐘也被喚醒,開始執行自己的任務。

【嗶嗶嗶-嗶嗶嗶…】

我不情願的伸出手制止鬧鐘的哀號,默默的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哈啊…」我伸伸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眼淚悄悄的從眼裡流出。好睏啊…昨天晚上根本輾轉難眠,到了凌晨才好不容易睡著的,不知道Elsa睡得好不好?

「…」我緩緩的望向另一張床的方向,床上乾淨整齊看不出一絲皺摺,原本放在原木書桌上的白色布包也消失了。唉…果然,Elsa早早就出門了,看來是沒什麼影響…算了,現在想這麼多也沒有用,準備一下我也出門吧,早上還有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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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明朗陽光普照,鳥兒們站在翠綠的大樹枝幹上七嘴八舌的八卦著,風兒聞聲而來湊湊熱鬧,校園裡人來人往各自忙碌,有些人坐在大樹下看書、睡覺、吸收芬多精;有些人背著包包疾步而過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有些人開心的與同學打鬧著,整座校園充滿了生氣,而我卻提不起勁,好不容易撐過了上午那些乏味的課程,心裡稍有舒暢,但想想下午的課程更是無聊,我的心情又往下掉了…

中午的學校餐廳,吵鬧無比,男男女女的聊天聲此起彼落,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饑餓以久的肚子發出聲響抗議著。我點了一杯冰可可及一分鮪魚三文治後找了一個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開始默默的享用我的午餐。

「嘿,Anna,昨晚怎麼樣了?」

「噗…咳咳…!」午餐正吃到一半,背後突然受到衝擊,我就這麼被尚未吞下的食物嗆著正著。

「啊…抱歉,沒事吧?我給妳順順背。」帶點特殊口音的女聲有些擔憂的說著,她的手輕輕的在我背上拍了拍,試著讓我舒服點。

「…我沒事了,Merida。」將食物順利吞下後,我抬頭看向有著蓬鬆紅髮的女孩。

「沒事就好,那…妳們昨天的進展如何?」Merida突然激動的雙手撐在桌子兩旁,好奇又興奮的眼神直直盯著我,讓我有些不自在的將身體往後挪…

「什…什麼進展啊?…」

「少來,妳明明知道我說什麼的,快說!」Merida將雙手抱在胸前,灰藍色的雙眸瞇成一條線鄙夷的看著我。我都已經睡不好了,怎麼還逼我說啊…而且,如果不是妳們亂入我現在也不用這樣煩惱了!

「呦,Anna,Merida。」一名留有柔順金長髮的女子,她深邃的藍眸帶著淡淡笑意,小巧的嘴唇正微微的上揚,步伐雀躍的走來。

「「嗨,Aurora。」」

「Anna,我聽說了,妳跟Elsa有進展了,快教教我是怎麼做到的,我也想跟Maleficent有更進一步的發展!」Aurora情緒激動的將雙手搭在我的雙肩上,使勁的搖。

「停…停下啊!我快被妳搖暈了…話說,妳怎麼會知道這事?!而且妳跟教授的互動還不夠親密嗎?!」眼前這名情緒激動的女子---Aurora.Genius,個性活潑,為了自己心儀以久的姑姑---Maleficent.Genius,而來到此學校的生物系就讀,目前她最煩惱的就是她姑姑對她的冷漠態度,不過就旁人來看,那根本不是冷漠而是傲嬌…我順便介紹一下,Maleficent.Genius,目前就職於Arendelle大學,是生物教授,對任何事物都漠不關心除了她的姪女---Aurora。

「我為什麼會知道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進展的如何?我跟Maleficent哪有親密啊,她總是叫我小怪物,然後嫌我打擾到她的工作而把我推開…」這哪會不重要?很重要好嗎!還有,妳是來這裡炫耀放閃的嗎!我有些無奈的看向Merida。

「嘿,別這樣看我,可不是我說的!」

「好吧…我們…一點進展也沒有…」最後,我只好把事情原委全都老老實實的向她們交代,她們從興奮到驚訝的表情變化實在精彩無比。

「什麼?!不是吧,都告白了卻沒有進一步發展。」Merida驚訝的大喊,周圍的人們紛紛轉向這裡,個個眼神充滿好奇的注視著我們。

「喂,小聲點啦…」

「只有妳這個笨蛋才會認為對方是開玩笑吧?都表現那麼清楚了,妳這樣會讓Elsa傷心的!」Aurora無奈的說道。

「我…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找Elsa說清楚,說清楚妳對她的感覺啊!」

「對呢!還有這辦法!」聽Merida的建議我才想到還有這辦法,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很笨,笨到喜歡的人跟自己告白還不知道…真想掐死自己!

「那還不快去?!這事耽擱了就不好了。」Merida催促道。

「謝啦,Merida,Aurora。」我站起身背起自己的包包,向她們倆道謝後就往餐廳出口奔。

「「祝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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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實在沒怎麼睡,大概只睡了1個多小時吧…雖然上午沒課,可以待在房裡直到下午,可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害得我不敢直接面對Anna,所以我就早早背著包包離開了宿舍,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小咖啡館坐坐,好讓自己的頭腦冷靜冷靜。

我緩緩的將咖啡館的門推開,鑲在門上的金色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陣陣咖啡香撲鼻而來,暖色的燈光配上木製的桌椅及吧檯在加上那悅耳動聽的爵士樂,館內的氛圍令人心情舒暢,很適合單獨一人點一杯咖啡,看看書消磨時間。

我小心的捧起手中的摩卡奇諾咖啡喝了一小口,濃濃的巧克力香帶點焦糖的甜味在嘴裡化開,暖暖的感覺在心中蔓延,我的心情稍稍的變好了些,只是腦中又突然浮現那太陽般的火紅身影,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唉…」咖啡雖然很棒,但我怎麼也無法好好放鬆自己去享受這舒適的氛圍…只能把眼神投向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怎麼一個人在這唉生嘆氣啊?」一道柔和的女聲道。

「啊,Belle」我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位優雅的女性,她怎麼在這?我記得Belle上午是有課的。

「嘿,還有我!」Belle身後突然跳出一位個子不高,臉上帶著嬰兒肥的金髮男孩,大大的門牙因為他的笑容而露面,整體看起來格外可愛。

「喔,嗨,Olaf,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恩,昨天半夜時。」

「這樣啊,辛苦你了,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還在上課吧?」

「真是的…想什麼想到到忘了時間啊?現在都已經中午了呢!」Belle用食指輕輕彈了我的額頭一下,面色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中午了?!這麼快?!」我有些懷疑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真的中午了,我到底在干麻…

「嗯哼。」Belle挑眉。

「對了,Elsa,妳昨天不是跟Anna告白了嗎?怎麼樣?是不是已經開始到處放閃啦?」Olaf一臉八卦的盯著我,情緒激動的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果然,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嗎?…

「你的消息挺快的嘛?」

「嘿,這是當然,好朋友的事,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好了,別管這些,快說說妳們發展的如何?」Olaf有些得意的拍拍胸脯道。

「對啊,進展如何?」Belle跟Olaf各自拉了一張木椅坐了下來,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的字樣,讓我壓力頗大…

「呃…我們…沒有進展…」我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兩手因緊張而交握在一起。要是我沒有告白的話,就不會給Anna帶來困擾,也不會變得如此尷尬也說不定…

「不是吧?!都告白了還沒有進展?」Olaf不可置信的說道。
「妳們昨天不是…?」Belle美麗的臉蛋也被驚訝的情緒給佔領了。

「我們…」在兩人的施壓下,我只好全盤托出,聽我說完後,他們兩人的表情又從驚訝轉換成無奈,我看他們的表情變化都比電視上的演員還出色了吧…

「妳傻呀?因為這樣就放棄?如果Anna其實是在等著妳的回應呢?真是白費我教妳那麼多,還借妳書籍參考。」Olaf沒好氣道,藍眸透漏著擔憂、無奈及些許不悅。

「抱歉…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如跟Anna好好談談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Belle用溫柔的嗓音對我說道。Belle說得對,這樣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應該跟Anna好好談談…我不能讓一直在身旁支持我幫助我的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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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離開了餐廳時,我才發現,我完全不知道Elsa人在哪裡也不太清楚她的課程安排…明明是喜歡她的,可我卻一點都不了解她,只知道她很漂亮、功課很好、喜歡看書等表面的事情…現在想想,我真是一個失敗的追求者。沒辦法之下,我只好尋著記憶中,Elsa可能會去的地方一個一個的找,如:圖書館、學校中央老樹的樹下等,但可惜的是我根本找不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午休也快結束了…可是人就是找不到,怎麼辦啊?!Anna,快動動妳這早已腐朽的腦袋啊!別讓機會從手中溜走啊!

在我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時,牛仔褲的口袋傳來震動聲響,我這才想到還有手機這高科技產品。

真是的,一時緊張就忘了…先來打個電話給Elsa… 不,還是傳簡訊好了,免得打擾到Elsa上課。

當我滑開手機介面時,看到了一封來至於Elsa的簡訊,我差點因為訝異而摔了自己的寶貝手機。

會…會是什麼內容?我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用自己有些顫抖的手去開起那封簡訊。

【Anna,希望我這突然的訊息不會打擾到妳上課。我想跟妳好好談談昨天的事,如果可以請把課餘時間留給我,好嗎?  ---Elsa。】

看到內容後,我內心一陣狂喜,Elsa也是在意這件事的,或許不是我一個人的妄想,只是,狂喜過後內心又被另一陣擔憂給佔據,如果…唉,別胡思亂想啊!這樣只會挫了自己的士氣的。

【沒有打擾到放心。我也正想跟Elsa妳聊聊,那今晚見了!  ---Anna。】我克制自己的手別顫抖,迅速的回覆了Elsa的簡訊後,上課鈴就響起了。該死,我上課要遲到了!這節課的教授機車的要死啊!只是遲到就記曠課,根本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的…所以我得趕快!希望他還沒進教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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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後我跟Elsa一起去附近的餐廳享用晚餐,用餐過程中,我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將自己碗中的食物食用完畢。

我看著正優雅吃飯的Elsa,她今天沒有將頭髮特意紮成辮子或髮髻而是讓頭髮隨風飄逸,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本來就小的精緻臉蛋現在看起來更小了。

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我們不是要談談昨天的事情嗎?怎麼變成吃飯了?

她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她的櫻桃小嘴後,冰藍色的雙眸突然對上了我的視線,眼神中充滿了笑意,她的嘴角也彎成一弧美麗的曲線,用柔和低啞的嗓音道「Anna,吃飽了嗎?」

「啊…吃…吃飽了!」看到Elsa露出這樣的表情,我的心跳彷彿漏了一小拍,心律有些不整。

「那我們回宿舍吧。」

「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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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到了宿舍後,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Elsa關於昨天的事。

「那個…Elsa,關於昨天…」我感覺我此刻的心跳就像剛跑完瑪拉松賽跑,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我果然…還是要說清楚…」Elsa背對著我緩緩的開口。我感覺得到她聲線有些顫抖,是因為害怕嗎?

「Anna,昨天…我向妳說的喜歡是我打從內心的,我知道為這麼做可能會帶給妳困擾及不必要的麻煩,可是我還是想當面跟妳說清楚講明白,因為我不想在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來跟妳交往,我想要成為妳特別的存在,就像妳在我心中的位置一樣,我喜歡妳,我愛妳,Anna,妳…得回覆是?…」Elsa聲音有點哽咽,讓人覺得她可能下一秒就會崩潰大哭,她突然轉身面對我,如清澈海水的瞳孔被霧氣籠罩,纖細的雙手緊握,指節因用力過度而失去血色,我感覺得出來她現在正害怕的全身顫抖,但她沒有因此逃避而是勇敢的忍住恐懼耐心的等待我的回覆,我想,如果我這次在錯過的話,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吧…

「我…我也喜歡妳,Elsa,我知道我對感情方面的事情很遲鈍,要不是妳先向我告白的話,我可能到現在還沒發覺我喜歡上妳了,我的腦袋其實不太靈光,同一件事情要想很多次才會明白,所以當妳跟我告白時,我還傻傻的沒反應過來,讓妳因此傷心難過,對不起…Elsa,我喜歡妳,我愛妳,妳是否願意接受我這缺點一堆的人呢?」

「我願意。Anna,其實妳沒有妳想像中的那麼差,妳永遠是我心中的太陽。」Elsa說罷便上前吻了我的唇。剛開始我們只是輕輕的將雙唇貼在一起,但感受到柔軟的豐唇所帶來的觸電感後,我們又在一起的將唇緊貼在一起,只是這次的吻,更加的瘋狂更加的甜膩更加的變本加厲。

我感覺Elsa輕輕的吸允著我的下唇,再用她滾燙無比的舌頭舔了舔我的上唇,彷彿我的唇上塗抹了蜂蜜一樣,她慢慢的啃食著,在我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時,她終於放開了我有些紅腫的雙唇。

「El…」
我正想呼喊她的名字時,她又湊了上來,灼熱的小蛇趁亂竄了進來,她將我輕輕的抵在牆上並用右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腰。探索完的小蛇退回了原位,她緩緩的將她的吻下移,溫柔的吻落在了我的脖頸,她的左手不安分的伸進了我的T-shirt裡輕輕的覆在我胸前的柔軟上輕輕的按摩著,此時的我只覺得渾身熱得不像話,根本無心去注意Elsa有些越舉的動作…

TBC

【Elsanna】伴奏者 【10】

【鳴~鳴~】

木製床頭櫃傳來規律的震動聲響,黑色的手機屏幕閃爍著。

才剛入睡沒多久的安娜因此被吵醒,她煩躁的翻身拉起空調被矇住腦袋不予理會,期望著那擾她清夢的震動聲快點消失。但她似乎太低估電話那頭的那人。

震動聲一連持續了好幾分鐘,響了又停停了又響,真有你不接那我便打到你接為止的趨勢。最終,安娜實在熬不過那惱人的聲響,起身不悅的接起電話。

「我不管你是誰,有什麼事情,都請明天上午在打,感謝配合,晚安。」她瞇著眼,壓制怒氣,盡量用最客氣的語氣道。畢竟,她不確定打電話過來的是何人,或許是客戶,許是朋友、家人。如果是朋友、家人還較無事,但如果對方是客戶,因此而得罪了,可就頭大了。

【Hay!等等!安娜是我,別掛電話。】在她要掛電話時,電話那頭趕緊出聲制止。是一道渾厚的男聲,語氣中透漏著慌張。

安娜拿下手機,勉強睜眼看了眼屏幕,上頭顯示著豆腐兩字並附著一張有著憨厚笑容的金髮男子獨照。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回耳邊問道,「豆腐,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對方顯然沒有擾人睡覺的罪惡感,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知道阿,我知道妳現在一定很高興接到我的電話~】

安娜聽聞翻了一白眼,道,「你信不信我現在掛你電話?」

似是得不到期望的效果,男子簡單致歉,認真說了自己打電話來的目的,【好啦!小辣椒,我錯了。 我回國了,現在正在機場,能來接我嗎?】

「歡迎回來!但是,你知道的睡眠對女人來說有多重要,所以你自己搭車或叫你家司機來接你吧!姐要睡覺!」安娜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的請求。她現在困的不行,完全不想出門。

【喂!講不講義氣啊?而且,妳確定妳是女人?漢子還差不多。】

「義氣?能吃嗎?」她自動無視了後面那句。

【好嘛,來接我嘛~而且,不是妳說要我回國第一個聯絡妳?】

「是,我確實這樣說,但現在我困…」話說到一半,安娜腦中靈光一現,她用手將額前的瀏海往後梳,露出一抹狡詰的笑容改口道,「不過呢…你如果再有誠意一點,我倒是會考慮…像是請大餐外再加些資金之類的。」

【唼,知道了。照實兌現,能來接我嗎?勢利鬼。】

「嘿嘿,當然,當然,大爺你稍等一會哈,小的馬上到。」當聽到對方答應,她瞬間來了精神,立馬轉換了語氣。那模樣好似一名狡猾的小宦官。

說了幾句後,她笑著掛了電話,便起身更衣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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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機場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安娜將車停於離機場不遠的停車場。當她抵達機場門口打算拿起口袋中的手機撥打電話尋人時,突然的落入了一個厚實的懷抱,緊接著便聽到一道渾厚的男子嗓音興奮的說道。

「嘿!安娜,雖然妳很勢利眼,但能看到妳真好!」

「我知道任何人看見一位美女站在你面前都會感覺特別好,但是你也別這麼熱情,我差點被你嚇得要對你使出防身術了。」安娜翻了一白眼,無奈地推開對方的懷抱。她突然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麼要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答應來接對方這件苦差事。

唉…這時候就應該在家裡的大床上好好的補眠一翻,多好。

克里斯多夫聳肩,鄙夷道:「我倒是沒見過會翻白眼的美女。」

「你現在不就看到了?」安娜力道不大的踢了對方的小腿,淡然轉身,「走吧。」

克里斯多夫看著安娜漸漸走遠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便拖著行李小跑步跟上她。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酒吧?夜市?」他興奮的用手軸捅了安娜的手臂一下,笑著問道。

酒吧?夜市?聽起來是不錯,但是…

安娜想了想,看了對方一眼,說道:「當然是隨便找一家飯店把你丟進去,然後我回家。」

「我出錢!」

「成交!……不過這跟你之前答應我的可不能算在一起喔!」

「……」

該死的勢利眼!克里斯多夫內心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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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

「好了,金主,你想去哪裡呀?」安娜關上車門將安全帶系好,對著落坐於副駕駛座上的克里斯多夫笑問道。

「喲!我的祖宗,金主這稱呼可別亂喊呀!」同樣系上安全帶的克里斯多夫瞪大雙眼誇張喊著,又說:「先隨便找家店讓我填一下肚子,咱們再去酒吧玩玩。」

安娜橋好後視鏡,利索的將車駛出停車場時,便聽克里斯多夫的玩笑話,柳眉挑起,玩味的回說:「怎麼?還知道害怕呀?」

「我可不想被妳家那位拿平底鍋砸。」邊說著還戲劇性的抖了兩下,突然他擺出平常開會時那嚴肅認真的表情,看著安娜又說:「況且,妳沒聽過一句話嗎?」

「甚麼?」雙眼直視前方的安娜聳肩,表現的不以為意。

「珍惜生命遠離安娜。」克里斯多夫說完便瞬間露出憨厚的笑容。

聽了對方的說詞,安娜不經笑罵道:「哈,就你貧!」

兩人笑鬧了一會,車裡迎來了安靜,克里斯多夫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聽說我們接到了一個不錯的案子啊?」

「是阿,就如彙報給你的資料上寫的一樣。」

「恩,不愧是妳,事務所交給妳管理是對的。」他先是開心的笑了會,後收起笑容,厚實的手掌掌著下顎,臉上透露著些許疑惑又道:「不過…我倒是挺意外的,弗森集團竟然會突然跟合作多年的聯盟事務所解約,實在不太理解。」

畢竟聯盟事務所資歷很深,口碑也相當不錯,按理說,弗森集團應該不會主動提出解約的,這可吃力不討好。

注意著路況的安娜,看了一眼克里斯多夫,淡然的說:「這有什麼好意外的?不就是商場上的那些ㄦ事,再者,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年弗森集團老總退位讓他的獨生女接任。新任總裁剛上位沒多久,便將公司大換血。而這事可撼動了廣大的商界呢。」

現在想想,那個女人可真是強悍,一個女子年紀又不大就能扛起一個大集團,着實令人佩服,安娜心想。

難怪她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麼冷冽。

聽了安娜的論述,他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點點頭,又說:「恩哼,視工作如命,對工作以外的事情一蓋不過問的妳,還會知道這件事呀?」

終於將車駛進市區,安娜停於一個十字路口等待著紅燈轉換綠燈,她轉頭瞪了副駕駛座上的人,「嘁,說的我如井底之蛙一樣,我對該了解的知識還是之道的好嘛!況且你都說了"工作以外",既然接了這案子,那我了解這件事也不會太過奇怪吧?!」

「是是是!」克里斯多夫看著車窗外敷衍著。

「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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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燈的房間,一片漆黑,唯有的絲絲亮光便是從陽臺處未掩好的窗簾細縫中以及雅致舒適的軟沙發上那隱隱作響的手機了,屏幕持續著閃了又熄熄了又閃直到耗盡那所剩無幾的電量為止。

愛莎站在陽臺上,徐徐的微風撲面而來,雖說吹散了她僅存不多的醉意,卻也帶來了清晰的疼痛及那些不可抹滅的記憶。

剛回到家的她本想借著那點醉意強迫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覺,但卻無法如願。她煩躁的將震動不停的手機丟在自家沙發上,起身緩緩的步向陽臺。

她看著遠處燈光閃爍的街景,不願閉上眼,害怕那些曾經溫暖的畫面不請自來,可可笑的是那些畫面還是惱人的一一浮現於腦海中,揮之不去。

好疼---這是愛莎目前僅能感受到的。

真的好疼---腦袋如中了緊箍咒般,她眼眶逐漸泛紅。

“妳好,弗森小姐,我是傑克‧佛羅崙斯。”

“弗森小姐,今天妳可是主角,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呢?”

“哈哈,那妳也直接叫我傑克就好,愛莎。”

“愛莎,別躲著我,讓我站在妳身旁好嗎?”

……

“愛莎,我愛妳。”

……

“愛莎,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愛莎……”

「別說了!」愛莎雙手抱著自己生疼的腦袋,不甘的吼著,淚水潸潸滑落。她步伐闌珊的向後退直抵身後的大片落地窗。身體無力的跌坐在地,眼神空洞。

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我如此脆弱……

TBCo(>﹏<)o

【Elsanna】伴奏者【9】

嗨!我來更新囉!

這次也來個每更一問(≧∇≦)

Q:你最喜歡的歌曲是什麼?

以下正文:

深夜,安娜踏著勞累得步伐回到了她的溫暖小窩。

進到客廳,她隨意的將公事包丟在一旁,無力的踢掉腳上那雙顏色鮮豔的細高跟,然後疲憊的摔進自家的軟沙發中,閉目養神。

她今天真的累到不行,不是勞動上的那種,而是心裡的那種…對,就是心累。

想想她今天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沒有一樣是在她預料之中的,想見的人(衣)沒見到,又被鎖在車外淋雨,然後回到事務所又要面對那一疊疊無喜無悲的文案以及新進下屬的問題,最後還要被她那個合夥人兼好友的女人用手機疲勞轟炸,可真是…累壞她了。

就在安娜快要睡著時,置於小西裝口袋中的手機發出震動聲,她閉著眼在口袋中摸索,不一會兒,拿出手機無力的睜開左眼看看顯示頻,是一則短訊和幾通未接來電,來至於她心愛的女朋友。

诶,自己怎麼沒接到電話?

頓時安娜腦中的瞌睡蟲被趕走了,她迅速滑開鎖頻打開通訊紀錄。是她離開事務所前打的,那時終於將事情處理完想趕快回到家,所以直接將手機放進口袋並沒注意太多,因此才沒發覺吧。

她想了想,又將訊息點開。

『安娜,因為剛才我打妳電話都沒人接聽,所以我就直接傳訊息了。不過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告訴妳我有點想妳了(๑• . •๑)。我知道妳可能又在加班了,不過可別累壞自己喔!早點休息,晚安    愛妳的樂佩。』

安娜將短訊內容讀完,嘴角微微勾起,原本疲憊的心似乎得到了慰藉變得不那麼累了。她跳出短訊點開手機裡的通訊錄,打算給樂佩打個電話,但想到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樂佩還要早起不能打擾她,於是她改成傳短訊。內容很簡單,就是幾句我也很想妳,我會早點休息的,晚安。

發完訊息後,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對她安娜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件事。她記得她下午時有跟艾莎的秘書要到她的號碼。她看著通訊錄上那唯一沒有寫稱號的一串數字,心中打著小九九。

想著她如何拿回自己的寶貝睡衣還有將艾莎整的花容失色的樣子,心情就特別盪漾,忍不住笑了出聲。

一直到安娜的肚子發出聲響抗議,她才將自己從妄想中解放出來。這才想起她今天還未用過晚餐,肚子真的餓了,於是她決定先去附近的超商覓食順道把家中的垃圾給到了,然後再打電話給艾莎。

做好打算,她便從沙發上起身走進臥室換下身上穿的職業裝準備出門。

 

……

良好的家教,造就了艾莎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須事先考慮後果。

就如飲酒這件事,她一向挺克制自己,她的酒量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平常因愛好或應酬需要也都只是小酌幾杯不至醉的量,但是今天以及那天晚上倒是有些反常,或許是因為心裡覺得難過吧。

這是她第二次醉酒,但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醉得不省人事,而是保留了神智。畢竟她曾嘗到教訓,那種酒醒後的頭疼不適,以及發覺身處異處的感覺讓她感到恐懼、煩躁、軟弱。因此即使是在幾個好友面前買醉也不會太過放縱。

聚會結束後,是貝兒搭的送艾莎回家的。她不放心艾莎這樣一個人開車回家,本想親自開車送她回家的,但想到自己也喝了不少,還是不要拿生命開玩笑的好,尤其是艾莎的命。

當到了艾莎住的小區,艾莎付了到小區的路程費用並向司機大哥跟貝兒道謝,就直接下車走進管理大廳。貝兒本想付完路程費陪艾莎回到家門她在另外叫車離開的,但最後坳不過艾莎因此作罷,只好讓艾莎回到家傳簡訊報個平安。

 

……

 

艾莎努力保持自己的平衡讓自己看起來不會太糟,雖然她神智清晰,但因為酒精的關係讓她覺得頭暈、四肢無力。她無力的撐在電梯內側,抬起頭就能從鏡中看到那微紅的雙頰,她無力的嘆息,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即使這次沒有向上次那樣。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打開了門,艾莎在裡頭停頓了幾秒才踩著有些不穩的步伐走出電梯然後緩緩的走向自家大門。到了門口,她額頭上已佈滿了細細汗珠,幾絲秀髮因汗水而黏在臉上,艾莎站穩身子,撫開臉上的髮絲,打開手上的皮包翻找鑰匙。

突然,對門打開了,一名看似年輕穿著休閒裝的女子提著一袋垃圾走了出來。艾莎沒有顧慮只是繼續翻找鑰匙。

安娜提著垃圾關上自家大門後,就看見對門站著一名女性。她看著那名女性纖瘦的背影,淡金色的髮辮,覺得挺眼熟。

可是…不對啊!我今天才看見這個神祕的鄰居,所以…安娜一手提著垃圾袋,一手撫著下巴,仔細思考到底是否有見過這名女性。

艾莎感覺身後有視線直盯著她,下意識的轉身,便看到安娜手提垃圾蹙眉直盯著自己。艾莎完全忘記了安娜並不知道她們是鄰居的這件事,只覺得有些莫名。

這傢伙又哪根經不對了?

當那名女性轉過頭後,安娜終於知道自己在哪看過她了,一次是在公園一次是在弗森總公司,沒錯,那名女性就是她未來的雇主-艾莎‧弗森。

「…啊!」待安娜知曉對方身分時,她先是呆愣一會,才驚訝的喊了一聲。她實在不敢相信那個自己從未見過面的神祕鄰居竟然是那個女人,這個事實太讓她驚嚇了,對,是驚嚇而不是驚訝。嚇的她剛剛在家所想的那些壞主意都消失了。 

艾莎本因酒精而頭暈現在又被安娜突然的叫喊讓她暈呼呼的腦袋變得有些疼痛,她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抬眼瞪了安娜,拿著自己好不容易翻出的鑰匙開了門便頭也不回的走進自己的屋裡,關上大門。她完全不想搭理安娜,她要發什麼神經就隨她去吧,恕她不奉陪。

「…诶,等等,妳…」安娜見艾莎走進屋內要關門,趕緊丟下手中得垃圾袋,跑到艾莎家門前,出聲制止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出聲喊她做什麼,就下意思的動作了。

艾莎見安娜來到自家門前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好心的停止關門的動作,身子倚靠在門上,清冷的看著安娜,淡淡問道,「有事嗎?」

「呃…」本以為對方會直接關上門,沒想到對方停下了動作反問自己,讓安娜一時有些慌亂,也問不出任何問題,只能尷尬的看著眼前女子。而且艾莎本身姿色就不錯,現下臉色微紅,淡金色髮辮垂掛在左肩,身子隨意的椅靠著門口,有種說不出的魅力,雖然艾莎面無表情,語氣又很冷。這更是讓安娜愣在門前。

「沒事的話,我關門了,再見。」艾莎見安娜呆滯的表情,蹙眉,煩躁的關上了門。她身體正不太舒服,而眼前的女人喊她又不說話,讓她覺得很不爽,早知道就直接關上門了,還跟她廢話。

「碰!」

當漆成白色的鐵門關上後,安娜才回過神。她呆看了那扇門幾秒,才乖乖的轉身拾起丟在地上的垃圾袋,默默的走向電梯。

當她將消夜買回家中享用後,她才想起了她自己的寶貝睡衣還在艾莎的手上,懊惱的拍了自己的腦袋。

剛剛那麼好的時機怎麼就忘了開口要呢?

看著牆上的掛鐘,已經凌晨了,她決定下次再去向她索取那件睡衣,反正現在也已知道了那神祕的鄰居是艾莎,那便不難辦了。

TBC(≧∇≦)

【Elsanna】伴奏者【8】

嗨嗨!祝大家七夕快樂啊!

以下是說好的2000字以上(≧∇≦):

一時包廂裡頭,再無人開口,安靜無聲。

貝兒一臉複雜,心中不知是喜還憂,當她知曉艾莎跟那個男人分手時,她是開心的,但她看到了艾莎勉強的笑容後,她便替她感到難過跟不甘,她很想將她擁入懷中告訴她”沒事的,我陪妳”但她沒有,她害怕被拒絕。所以她收回了想將艾莎攬入懷的手,低下頭不再言語。

而瑪琳菲森得到這樣的答案時,說不驚訝是假的,但也沒持續太久就回復了平靜。她沉思了一會準備開口打破沉默,她突然發覺了坐在她對面的艾莉絲有點不太對勁。她見艾莉絲低著頭一動也不動,原本左手持著的食物也掉於桌上,右手則是緊扶在胸前,那模樣是怎麼看怎麼怪。

這傢伙又在搗鼓些什麼?

瑪琳菲森皺起眉頭,出聲喚道,「艾莉絲,怎麼了?」

經提醒,另外兩人也察覺了艾莉絲的異樣。坐近於艾利絲的艾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輕聲喊著她的名字,卻沒得到應有的反應。這下反而讓三人緊張了起來。

「喂!小鬼,妳這是怎麼了,到是說話啊?別嚇人!」貝兒看兩位友人的叫喚沒用便傾身向前伸出右手越過艾莎搭在艾莉絲瘦小的肩膀上輕晃著。

「…水…」

被晃得更難受的艾莉絲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她右手緊抓著胸口,左手伸出似是要拿什麼東西。可愛的小臉有些發青,蒼白的薄唇溢出微弱細小的字詞,聽起來有些沙啞。

這才知道,艾莉絲噎著了。

三人見狀,真是嚇了一跳。聽清楚艾莉絲的所需,瑪琳菲森趕緊起身至一旁的吧檯倒水然後遞給艾莎,艾莎接過倒好的溫開水在遞給艾莉絲並溫柔的提醒她慢點喝,而貝兒則是跑到艾莉絲身旁蹲下身子,一臉擔憂的觀察她的狀況。心想著,如果不行那就只好使用哈姆立克法來救治了。

艾莉絲看到遞過來的水,趕緊接過就口喝下,並將卡在喉中的食物順水吞下。沒幾秒就將一大杯的水給解決了。泛白臉色也漸漸回復,變得紅潤。

「哈…得救了。」艾莉絲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臉慶幸,緩了會後,又轉向艾莎嚴肅道,「下次可別再在我吃東時說那麼勁爆的話,我承受不起啊!」

被指控的艾莎一臉不明所以。這可不是我願意說的啊!而且妳自己要吃得那麼猛,怪誰啊!

「死小鬼!沒人叫妳吃啊!還有,妳也不看看是誰幫妳脫困險境的,怎不噎死算了?」貝兒見艾莉絲那忘恩負義的模樣特是欠揍,忍不住站起身,伸手給了她的後腦勺一個力道不大的巴掌。

「唉呀!別打我頭,有沒有品德啊?變笨了妳賠得起嘛啊妳?」艾莉絲吃痛的護住自己的腦袋,埋怨道。

「我就是打妳頭怎麼了?誰叫妳欠揍。」貝兒見她還有力氣反駁又送了一掌,斜了她一眼,「還有妳腦袋本就笨了?妳要我賠妳什麼?」

「妳…!」

瑪琳菲森看著兩人幼稚的爭吵戲碼,看不下去,無奈嘆口氣制止道,「好了,妳們別吵了,跟個小孩似的,像什麼樣?」

天知道,再讓這兩個二貨吵下去,會吵到何時。

『妳才是小孩!』兩人不顧制止,表情一致、異口同聲的大聲反駁。瑪琳菲森倒也不生氣,只是有趣的挑眉看著。艾莎則努力摀住口鼻阻止快要脫口而出的笑聲,精緻的臉蛋都被憋得有些泛紅。

『別學我!』意外的默契,讓兩人不屑的看了眼對方,怒道。

 

……

 

又是一陣折騰,才回復平靜。

 

「艾莎,為甚魔(麼)分叔(手)了?尼(你)們不是相輔(處)得挺好的嗎?」艾莉絲邊嚼著嘴中的食物邊模糊不清的問道。她似乎忘了剛才才被實物噎著的事,吃的津津有味,滿臉幸福。這讓另外三人很是無言,也不想再提醒了。心想隨她去吧!只要別再噎道就好。

「…沒什麼,就只是覺得不合,然後就分了。」

「可…」

「既然分了就分了吧,也算是新的開始不是嗎?」瑪琳菲森不經意的一句話,打斷了艾莉絲的追問。艾莎鬆了口氣,因此不著痕跡帶著感激的看向了瑪琳菲森。瑪琳菲森則眨眨眼以示回應。

「好吧,也是。」艾莉絲想了想才點頭贊同,又看到一旁再發呆的貝兒,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貝兒,妳不是說今天要介紹妳一個朋友給我們認識嗎?怎麼沒看到人?」

貝兒聞聲回過神,呆看了艾莉絲一會,才想起來她的確有打算介紹一個朋友給她們認識,只是…

「說到這個我就生氣!」貝兒氣的不顧形象翻了一白眼,輕哼了聲,才又道,「我一早就打電話去約她,她卻說她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不能耽誤就不來了。」

「那也沒辦法啊,工作為重嘛!」艾莎柔聲安慰道。

「我當然知道工作重要,可重點是已經約好幾次了,每次都工作工作,偶爾的休息也是需要的好嘛!」貝兒不悅的一口氣灌下杯中的紅酒,然後啪的一聲用力的放於桌上,憤憤道,「妳們都一樣,各個都跟個工作狂似的!」

艾莎尷尬的飲著手中的紅酒。瑪琳菲森則平靜的拿著手機發著短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可沒有喔!妳約我基本都沒有拒絕的!」艾莉絲又解決了一盤精緻點心後,滿足的窩進軟沙發,然後看向貝兒,認真的說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貝兒連看也不看她,拿起酒注入酒杯中。

「妳很煩欸!」

 

……

 

與此同時,坐於某一咖啡廳內的安娜見門外駛來了一台鋼琴黑流線型的休旅車- Peugeot 308 sw,一時興奮的跑到了店門口。她知道那台車是助理-李樺瑛開來接她的。待李樺瑛將車安穩的暫停於門口時,安娜趕緊離開遮雨棚小跑到車旁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利索的鑽了進去。

安娜剛坐進副駕駛座,就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身子有些發抖。

「…不是感冒了吧。」安娜身手揉了揉鼻頭,有些無奈。

李樺瑛見狀,主動的調高了點車內的空調,只是因為頭下著大雨空調也不能調的太高。於是轉身於後坐拿毛毯遞給安娜。然後才拉起手煞,轉動方向盤,將車駛回事務所。

安娜接過毛毯,很是感動,笑著道謝,然後披上。

「不客氣。Boss,您的車我已請人處理,下班時就會幫您開至辦公大樓的停車場。」李樺瑛公事化的向安娜報告著。

「謝謝,知道了。」

「然後,下次別冒著雨上車,我會下去接您。」

「小樺瑛,真溫柔。」

TBC(≧∇≦)

【Elsanna】伴奏者【7】

嗨,我來更新了!

每更一問(≧∇≦)

A:你的夢想是什麼?

以下更文:

包廂內,兩名女子還在爭吵不休。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單向轟炸。

艾莉絲持續炸毛,而轟炸對象瑪琳菲森則淡定的繼續手中的工作不時回應幾句。不過,就是因為瑪琳菲森的態度,艾莉絲才更加火大,總覺得她隨時會被氣得高血壓。而坐在一旁看戲的貝兒,優雅的端著酒杯似是品嘗著紅酒,實際上她是在憋笑,大大的桃花眼早已彎如月牙,握住杯頸的玉手些微輕顫。

「喂!妳什麼態度啊!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生氣?還有妳,笑什麼笑?有那麼好笑嗎?!」艾莉絲氣得直跳腳,她指向坐在軟沙發上的兩人,指控著。

收到指控,貝兒收回嘻笑面容,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朝艾莉絲的方向走去。而瑪琳菲森不動於衷的繼續工作,彷彿受到指控的人並不是她一樣。

艾莉絲見貝兒一臉嚴肅朝她走來,頓時有些慌張,抬頭,「妳…妳干嘛?」

貝兒沒有任何回答,繼續她優雅的步伐。艾莉絲更是緊張了,原本炸毛的小老虎,瞬間退回原型,成了一隻可愛的小貓,氣勢衰退。這也不能怪她,誰叫平常她最怕的人是貝兒呢?還記得有次她因為無聊,藉此整了貝兒,而那次好死不死剛好踩到貝兒的點,最後被發飆的貝兒小姐狠狠整頓了一番。所以,從那次以後,艾莉絲只要見貝兒的臉色不對,她就會從囂張跋扈的女漢子變成弱不經風的小媳婦,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裝吧。

她看著離她愈來愈近的貝兒,壓力甚大,本能的閉上了眼。就在她以為要被貝兒修理時,貝兒只是輕輕拍拍她的頭,直接越過了她朝門口走(奔)去。

艾莉絲瞬間鬆了一口氣。

看著艾莉絲的表現,坐在沙發上的瑪琳菲森忍不住又說了一句,「艾莉絲,妳知道嗎?妳剛才的表情,真是特別的精彩。」

因此,本來已順氣的小貓,又再一次炸毛了。

 

艾莎隨著侍者來到指定包廂,當她打開門時,還未看清包廂內的格局就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她不用看也能知道這懷抱來至於誰,光從那甜膩的香味就能判斷出來。

 

「小莎莎,妳可終於來了,人家等妳好久呀!」貝兒高興的抱緊懷中人,腦袋窩在艾莎的頸間蹭呀蹭,語氣有些幽怨。

兩人的面容精緻身高又相仿,抱在一起的畫面簡直癢眼。

頸間被貝兒的吐息惹得有些癢,艾莎無奈的推開埋於她脖頸中的腦袋,「貝兒,會癢,別這樣。」

被推開腦袋的貝兒,更加幽怨了。

她們好不容易才見一次面,都不讓她撒撒嬌,直接推開她,真討厭…不行,她才不善罷干休,貝兒直視艾莎幾秒,然後直接將腦袋埋於對方胸口。

被吃豆腐的艾莎,又羞又怒,臉黑了一半,直接推開非禮她的友人,冷聲道,「貝兒‧麥斯,我想妳是不是嫌生活太無聊了?我不介意讓它變得精采點。」

貝兒知道她做得有些過分了,可這不能怨她呀!朝思暮想的人終於站在自己面前,誰不心動?誰不興奮?

她笑著退回包廂內的玻璃小桌旁,拿起桌上的醒酒壺,將醒酒壺中的暗紅酒液倒入一只乾淨的紅酒杯中。瞥了一眼還在吵架的兩人,搖搖頭,迅速走向門口將倒好的紅酒優雅的遞給艾莎,眼神充滿溫柔。

「我想我的生活已經夠精采了,來嚐嚐,產至*Côte de Nuits的陳年佳釀。這酒我可是等了好久才弄到手的。」

「那謝謝了。」艾莎無視那風情萬種的眼神直接接過酒杯,輕啜了一口,讚道,「不錯,不愧是特級酒莊產出來的酒。」

「是吧。」貝兒雙手張開,作勢要摟上艾莎,「那我有沒有獎勵啊?」

「沒有。」,艾莎躲開突如其來的擁抱,微笑,丟了一句話,便往廂內走去。

討厭的遲鈍鬼!懷抱落空的貝兒,忿忿的看了一眼艾莎的背影低聲埋怨,隨後便跟著艾莎進包廂了。

 

「妳們這是?」

艾莎走進包廂,就看到一個有些好笑的畫面。艾莉絲手插著腰站在玻璃小桌前怒視著正端坐在軟沙發上捧著筆記本的瑪琳菲森。

聞聲,艾莉絲轉過頭見艾莎已到達,趕緊小跑步到艾莎面前,興奮道,「艾莎,妳終於來了!」

她就像一隻終於等到自己最期盼的主人回家的小狗狗一樣,那模樣生是可愛。

艾莎見艾莉絲那萌萌的小臉蛋,很是想摸摸她的金色小腦袋,艾莎這樣想也確實付諸行動。明明知曉她不喜歡他人將她當作小孩看待,卻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心中還暗禱對方不要生氣。但意外的是,艾莉絲不僅沒有生氣,還瞇起眼用腦袋回蹭了蹭艾莎的手掌,滿臉幸福。而隨後進來的貝兒見狀,內心更加鬱悶了。

「沒什麼,就是小孩子鬧鬧脾氣。」瑪琳菲森見瞬間寵物化的艾莉絲,覺得甚是有趣,嘴角不可察的揚起,她闔起腿上的筆記本,戲謔道。

站在艾莎身後的貝兒注意到瑪琳菲森臉上那細微的笑容,也揚起一抹壞笑。她因剛才艾莎對她與艾莉絲的不同,有些吃味,因此想要逗逗艾莉絲來解解悶。於是她走到艾莉絲身旁,輕拍她的小腦袋道,「小朋友,乖,等等姐姐請妳吃糖糖啊。」說罷,便持著紅酒杯妖媚的走向沙發區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輕晃手中的酒杯,臉上還掛著一抹妖氣四溢的笑容。那模樣就好似無生的挑性。

對於瑪琳菲森的戲言與貝兒的逗弄,可愛的艾莉絲小朋友心中特是不服,她掙開艾莎的手掌,轉身面向坐於沙發上的兩人,怒道,「我才不是小孩!」

 

……

 

一陣嬉鬧後,她們四人落坐於包廂內的沙發區。沙發區是由三張暗紅色長沙發所圍成的倒開口狀,中間放了一張小玻璃桌,距離玻璃桌前方100公尺的牆面上還掛有一60吋大型液晶螢幕。她們在艾莎來了之後,又點了些精緻的小點心。品著小酒,搭著點心,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艾莎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下瑪琳菲森置於身旁的公事包,道,「瑪琳菲森,最近工作挺忙的?看妳都將筆記本帶來了。」

「可不是嘛…」瑪琳菲森吁了口氣,又道,「最近我哥的女兒,也就是我姪女考進了我所任職的大學,為了安全和費用的考量,我哥讓她搬進我家與我同住,好關照。」

「那跟妳工作忙什麼關係?」一旁只顧著拿東西往嘴裡塞的艾莉絲,看也不看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是因為她才忙。她很聒噪、很黏人,同住後,常常拖著我說東說西,還要我帶她去哪裡玩玩等。」瑪琳菲森扶額,無奈的解釋著。雖說是些小抱怨,但只要細心觀察,就能發覺到她是快樂的。

艾莉絲吞下口中的食物,抬頭,不屑道,「呸,明明就很享受。妳要是真想靜下來工作,誰能阻止妳啊?那些不都是藉口而已。」說罷,繼續埋頭消滅眼前的小點心。

艾莎跟貝兒聽了不免認同的相視一笑。

瑪琳菲森則瞪了一眼坐於斜對角的吃貨,轉移話題,「不說這個。」

她看向艾莎,視線不經一的掃了眼坐於艾莎身旁的貝兒,問道,「艾莎,跟妳家那位相處的如何?」

貝兒的笑容瞬間僵硬,不自覺的加重手中握杯的力道,指節有些泛白。瑪琳菲森自然是注意到了友人的異樣,她會這麼問就是希望貝兒能放棄,不想她受傷。因為她懂要走那條路是有多麼艱難,即使現在比以前要開放的多。更何況對方早已有了愛人。

艾莎頓了一下,飲下杯中沒剩多少的酒液,苦笑回道,「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TBC(≧∇≦)

*Côte de Nuits:是法國勃根地的酒莊之一,中譯為夜丘。此酒莊以產紅酒為名。

【Elsanna】伴奏者【6】

嗨,我來更新了( ´▽` )ノ

問個問題來互動互動吧!

Q:你覺得什麼才是「長大」呢?

以下正文:

寂靜的辦公室中,只能聽到筆與紙交錯時的沙沙聲響。

艾莎端正坐在寫字桌前對著成疊的報表及企畫書案,她擺著一張撲克臉奮筆疾書、一目十行的消滅著眼前的工作,絲毫沒有任何停頓。突然,震動聲打斷了她,一旁的手機亮起,屏幕上顯示有一封未讀短訊。她放下手中的筆,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郵件。大致掃了收件者及內容,她皺起眉頭,將手機放回一旁,繼續工作。

那封短訊是她前男友-杰克‧佛羅崙斯寄來的挽回信,內容大致是這樣的,『艾莎,請妳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可我並不是真的有意瞞妳。我是真的很愛妳、很珍惜妳才選擇隱瞞。我跟她已經打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離婚官司,不想讓妳煩惱擔心只好做此選擇。可我卻沒注意到你的感受,對不起。這次我想要妳能陪我一起度過這難關,好嗎?』

艾莎看似認真讀著密密麻麻的企畫書案,但著實她完全看不進任何一個字詞,腦海中一團亂。她無法讓自己不去想,不去想那短訊的內容,甚至是發短訊的那人。最後,她放下了手中的筆及資料,靠向流線型的椅背,閉上雙眼用左手輕柔的按摩著太陽穴處。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在意,明明就下定決心要放開一切了。突然她覺得好累好累,身心俱疲,以前為了工作徹夜未眠也從沒有像現在如此。她明明不是如此軟弱的女人啊…

桌上的手機再次發出震動,屏幕閃爍著。艾莎深吁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還好…不是他。

艾莎安心的接起來電,她還未開口,那頭就先發難了。

『我最親愛的艾莎~有沒有想我呀?我可是很想很想妳呦!所以快點到老地方來唄!』電話那頭是一位長得極其妖媚的褐髮女人,她的穿著性感卻不失優雅,語氣帶著撫媚慵懶,身周圍彌漫著濃濃的妖氣。

疲憊的艾莎正有打算找幾個朋友一起放鬆一下,沒想到對方先找來了。

她抑制住想翻白眼的衝動,無奈道,「好,等會過去。」

這女人…還是一樣,用這麼媚的語氣是要勾誰?要是一個正常男人聽到這聲線,不早神魂顛倒了?…還好我不是男人,她內心感嘆。

『诶?難得妳沒有直接拒絕我~我好高興喔~工作不忙嗎?』女人驚訝中帶著喜悅,聲線稍稍提高。

「工作當然忙,只是想放鬆一下。」

『哦?什麼事能讓我們小艾莎煩心到放下她最愛的工作想要放鬆呢?』

「等等就過去,我先掛了。」艾莎直接無視電話那頭的詢問,豪爽了丟了一句話,掛了電話。然後,拿起了辦公室內的室內電話,纖細蔥指在鍵上跳躍。她撥通秘書室的電話,告知秘書她今天臨時有事要提早離開公司,將今天的會議推遲至明天以及等會的顧問合同由秘書待簽。將事情處理好,她就套上外套,拿起包及手機,就踩著高跟瀟灑的離開了辦公室。

 

一高級包廂內,三名氣質各異的美女坐在舒適的軟沙發上享用著勃根地陳年紅酒。

「竟然直接掛我電話!」被艾莎一手掛了電話,那名妖媚的女子嗔聲道。

坐在妖媚女子身旁的黑髮女子在筆記本上打著字,頭也不抬的說道,「換做是我,我也會掛妳電話。」

妖媚女子瞪了眼身旁的女子,喝口杯中紅酒,不滿道,「什麼嘛!妳跟她都一個樣,好不容易能放鬆,妳卻在工作。」

「這可是我的生存飯碗,不能隨便的。」黑髮女子聞聲抬頭看她,聳肩,繼續埋頭於筆記本裡。女子五官立體,青絲披散於肩,有些過於蒼白的皮膚點綴著酒紅色的口紅顯著獨有的氣質。

本盯著電視屏幕的金髮女子,亦轉過頭朝黑髮女子-瑪琳菲森‧吉尼思勸道,並伸手拿起擱在桌邊的紅酒杯,「不過,貝兒說得也對,瑪琳菲森,難得的放鬆時間,稍稍歇會ㄦ吧。」

「恩,等艾莎來我就休息。不過,艾莉絲,未成年請勿喝酒。」瑪琳菲森吐槽道。

金髮女子-艾莉絲‧彼伯一愣,瞬間炸毛,「妳妹,妳才未成年!我好歹是個成年人!我是一名即將奔三的成年人!」

成功看到友人炸毛,瑪琳菲森嘴角微微揚起。貝兒則坐在一旁啜飲紅酒等著看戲。

艾莉絲生平最討厭他人笑她未成年、長得嫩。可誰叫她媽給她生了一張未成年臉龐呢?再加上她把柔順長金髮用水藍色髮帶紮成清爽的馬尾,身著長版T-shirt、牛仔褲,更似一個不識事的"未成年"少女。也因為這樣,她每次要進入各種酒吧、舞廳等場所都會被要求出示身分證件。後來有一次,她為了不再被攔,她畫了一個大濃妝並換上性感成熟的裝束,還是被攔,而且還被幾個好友笑了很久。最後,她放棄了,被攔就被攔吧。

「哦~原來即將奔三能讓妳這麼驕傲。」

 

……

 

同時,安娜驅車來到了弗森集團總公司,她將愛車停在附近的停車格裡,拿過公務包自信的下了車。她關上了車門,抬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空,內心祈禱不要下雨,走向了弗森集團大樓。

她踩著高跟提著包,走向前台,露出燦爛笑容道,「我找弗森小姐。」

那頂著濃妝的前台小姐,看見安娜迷人的笑容,愣了一下。眼前這個高挑女子的笑容好溫暖,感覺就像太陽一樣呢,前台小姐開起花痴模式。

看著前台小姐直直盯著她卻不說話,安娜心中有些毛毛的。怎麼一直盯著她看,難道她臉上有什麼嗎?想到此安娜隨即拿起口袋中的手機,當鏡子照了一下。沒有任何不妥啊…奇怪。

看到安娜疑惑的眼神,前台小姐才發覺失態,趕緊收起妄想擺出職業笑容詢問安娜是否有預約、什麼名字,確認後就請她稍等一會,便拿起一旁的白色話筒。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前台小姐放下話筒,告知她由於艾莎因為臨時有事無法出面將由艾莎的總秘書代理,而後請人將她帶領至會客室等待。

安娜聽了有些錯愕,她本來想說今天見到艾莎並簽好合同後,就要向她索回自己的寶貝睡衣,可現在卻被告知艾莎不在所以改由秘書代簽。

唉…怎麼要回睡衣這麼難…算了,等會兒跟艾莎的秘書要她的聯繫方式吧。安娜嘆了口氣,便跟隨另一位前台小姐的帶領,到了會客室。

 

待她們將合同簽好後,安娜向秘書小姐要了艾莎的電話,說有事需要連絡艾莎。秘書小姐也很大方的將愛莎工作用的號碼給予安娜。安娜將號碼輸入後,向秘書小姐道謝便離開了弗森集團大樓。

她看著手機傻笑著。

終於可以要回睡衣了!不過,還是回去後再連絡好了,看這天色,不久一定會下大雨的…安娜將手機收回口袋,又望了眼比剛才進大樓前更黑的天空,跑向了愛車所在處。

當她到了愛車旁要打開車門時,悲劇發生了,她找不到她的車鑰匙。

一聲雷在天邊響起。安娜更加緊張的在包裡翻找,可還是一無所獲,她無奈的看向車內,才發覺她把車鑰匙插在鑰匙孔上忘了拔,而她的愛車已自動反鎖了,根本打不開。

我是智障嘛!怎麼將鑰匙忘在車上…

就在她懊惱時,大滴大滴的雨水從天而落。

「不是吧…」安娜連忙拿起手中的包遮在頭上,並尋找著可以暫時躲雨的地方,剛好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家咖啡廳,於是往咖啡廳飛奔。

抵達咖啡廳,先是拍掉衣服上的水珠,才推門走進。裡頭只有一兩位顧客跟服務生。她找了一個窗邊的位置坐下,望著外頭愈下愈大的雨,實在無奈。她總覺得遇到艾莎後,她就諸事不順。先是被誤會被踹、睡衣被穿走,再來又被大削一筆,現在又因為車反鎖而被雨淋,真是衰暴了。

唉…

 

這雨看似一陣子都不會停了。

看了一會,她收回了視線,拿起手機打給助理-李樺瑛說明了地點跟原因,請她來載她回事務所。掛了電話,她起身去櫃檯買了一杯咖啡,就坐在座位上品嘗著濃醇香的咖啡歐蕾等著李樺瑛來接她。

聽著柔和的古典樂,喝了暖暖的咖啡,被雨小淋到的身軀漸漸暖活,剛剛的不愉快似乎也消失了。

嘿,我是不是太好滿足了?安娜捧著咖啡杯笑著自嘲了一句。

TBC

【Elsanna】伴奏者【5】

 嗨,各位(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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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會更有動力更文呦!( ´▽` )ノ

以下正文:

艾莎注視著杰克離開的門口,幾秒後才收回視線,她緩了口氣掛上淡雅笑容,轉回身走到安娜與李樺瑛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並抬手向她們示意,「抱歉讓兩位久等了,請坐。」

「啊,沒事沒事。」安娜感到艾莎的客氣,連忙擺手回應並連同身旁的李樺瑛一起坐下。她總覺得艾莎跟剛才那位男士的互動有些奇怪,可她又說不出哪裡奇怪,只隱隱覺得他們不是一般的商業關係,而且氣氛還特別沉重。尤其是在那男人離開後,艾莎周圍空氣的溫度似又下降。雖然她面帶笑容,但安娜感覺的到那只是她保護自己的面具罷了,這種人她看得太多了。可就算她的閱歷還算廣泛,還是無法真正了解其中的奧妙。也不能怪她,只能說安娜的情商從來沒有浮出水面過。

就在安娜看著艾莎”思考”時,艾莎開口問了幾個問題,只是走了神的她完全沒聽進去。坐在一旁的助理-李樺瑛無聲的嘆了口氣,抬起腳朝安娜的腳背再次踩了下去,提醒她的上司回神。

「嘶!」安娜受到腳背的疼痛,怒視身旁的罪魁禍首-李樺瑛。李樺瑛則是用眼神提醒安娜目前的場合,清秀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安娜讀懂李樺瑛的意思,頓時感到一陣尷尬,她竟然在工作的時候走神。她看向艾莎發現對方面上有些不耐,趕緊道歉並想要回答對方,「啊,抱歉,弗森小姐…」

可安娜完全不清楚艾莎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能向李樺瑛投出求救信號。而李樺瑛早就發覺到安娜的狀況,於是她馬上將剛剛記錄下來的筆記,稍微轉個方向好讓安娜可以看清楚。

「關於您所提的問題…」安娜對李樺瑛露出感激的笑容。她掃了一眼她手上的筆記,迅速的在腦中消化問題的內容並做出最正確的解答。

這助理還真選對了,可如果不要每次都用踩腳背的方式提醒她,那就更完美了,安娜默默的想。

 

艾莎看著安娜跟她助理的互動,覺得有些惱怒,她不經意的皺起眉頭。當初會選擇鷹嵐律師事務所有三個原因,一是因為該事務所的負責人-安娜‧艾倫戴爾相當有才華,年紀輕輕就有不敗傳說的稱號,在法庭上打下了好幾場堪稱傳說的官司。二是因為該事務所的經營模式及員工的資質都算得上優良,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則是因為該事務所不像其他老牌事務所,它上市的年數不久,名氣也不算太高,因此更有利於我方開條件。可在看到安娜兩次..不,應該是三次出包後,就有些懷疑之前所收集的資料是否證實,她覺得她有必要再三考慮考慮,畢竟這關係到整個集團的利益。

直到安娜回神做出專業的解答,艾莎才稍稍對安娜改觀。

算了,現在集團也急需法律顧問還是先測試幾個月再說吧!或許她們是值得合作的對象。

「那這個部分…」艾莎確定了想法後,開始談合同的內容走向。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艾莎心情愉悅的看著那份修改好的合同。

「…弗森小姐,那這份合同我們回去重新打過再交給您,請問您什麼時間方便?」

 

……

 

「啊!那女人開條件可真是不手軟。」安娜坐上駕駛座後,大聲抱怨著。她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整場合同談下來,就結果來說是雙贏,可就條件跟過程來講安娜可是輸得慘兮兮。雖然她沒有任何損失但也沒撈到什麼好康。只能說艾莎的交際手段實在是太絕了。這可算是安娜第二次遇到讓她感到棘手的對手。

 

她是該慶幸那女人不是自己的敵手呢?還是難過這麼難纏的女人將會是她的上司呢?

 

聽聞安娜的抱怨,李樺瑛從公事包裡拿出剛才總結的資料遞給安娜過目,誠懇道,「可就整體來說,Boos,您守的相當不錯了,我們的損失並不大。」

安娜接過李樺瑛遞來的資料仔細看著,無奈的說,「是沒錯啦,只是這次比我預期的結果低了些。」

李樺瑛邊整理著其他的資料邊冷靜的為安娜分析,「畢竟對方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手段當然高明些。」她頓了頓,又道,「…再說我們事務所年資較低、名氣也比不上其他名事務所,所以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算高水平了。」

「是啊~」安娜將資料遞回李樺瑛手裡,啟動愛車,「不過還好有妳在,不然我可能…」

「這只是我應盡的本分。」

「我就喜歡妳這個性!我感覺我快要愛上妳了~怎麼辦?」安娜轉向李樺瑛給予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後,將愛車駛出弗森集團總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別,我承受不起也還想活得長久一點。」李樺瑛與之對視,冷淡的回絕。

安娜看著一臉正經回絕她的李樺瑛,覺得既可愛又有趣。她邊哈哈大笑著邊開著車。而副駕駛座上的李樺瑛則冷冷的看著笑的有些抽氣的安娜,沒有任何言語。突然,安娜似乎想起了什麼,臨時將車停在路旁,一臉嚴肅的轉向李樺瑛,問道,「我是不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李樺瑛揚起眉尾,語氣依舊冷淡,「沒有,我想是您記錯了。」

安娜聽了有些好半信半疑,但她一時又想不出到底忘了什麼,所以只好點點頭再次啟動愛車駛回事務所。她認為或許等會就會想起來了,但她工作了一整天還是沒想到,直到她下班回到家中,她才想起來是何事。原來是她忘記跟艾莎要回她寶貝的睡衣。她為此懊惱了許久。

TBC( ´▽` )ノ

【Elsanna】伴奏者【4】

這張有3000多字吧~

雖然字不多,但是感覺好有成就感啊!( ´▽` )ノ( ´▽` )ノ

以下正文:

安娜又小睡了一會,清晨那不佳的情緒隨之一掃而過。她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在心情煩悶、不愉快時,只要睡一覺、吃一頓美食或將注意力集中於工作,那那些不愉快馬上就能被她拋諸於腦後了。因此,她身邊的朋友們都很羨慕也很喜歡她這樂觀少根經的態度。

安娜坐在床上慵懶的伸展身子,隨手拿了一旁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她還有足足1個小時可以讓她好好的漱洗妝扮自己後,再去買早餐接樂佩上班。於是她跳下床哼著曲子俏皮的扭進了浴室。

 

……

 

安娜心情愉悅的坐進自己的雙B 高性能SUV。淡雅精緻的妝容,紅褐色髮絲高高束在腦後,簡約風格的水藍色小西裝及白色修身七分褲搭配2吋的細高跟,顯現出她的專業與自信。她將藍牙耳機掛至左耳,並將辦公包放到後座。她轉回身調整了後視鏡的角度,順道對著鏡子理著自身的儀容。她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對自己的儀容滿意後才啟動了引擎,拉起手剎、打檔,左腳輕放離合器右腳輕踩油門,將車緩緩的駛出停車場。

 

……

 

當車平穩的行駛於廣大的柏油路上時,安娜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顯示屏,是她的助理來的電話。

「早安,什麼事?」安娜按下左耳耳機的接聽鍵。

『Boss,早安。您今天會到事務所嗎?』一道成熟低啞的女聲傳入安娜耳中。

「會,怎麼了?」

『某一企業想請我們事務所擔任其法律顧問。』

「哦?什麼企業?」安娜挑眉,好奇的問道。

『是弗森集團。』

「等等..妳能在說一遍,什麼集團?」安娜有些訝異,不太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消息,於是她又再問了一遍。

『弗森集團,對方負責人想約個時間當面與您對談。』助理沒有任何不耐,依舊平靜有禮的再次重覆了安娜的疑問。

「奇了,知名大集團竟找我們這小小事務所擔任法律顧問…」安娜纖細手指輕敲著方向盤小聲嘟囔著。再一次確定是弗森集團後,她心中不再那麼驚訝,反倒有些好奇了。

「那對方有通知妳時間跟地點嗎?」思索了一會,她才又開口詢問助理。

『對方約今天上午10點-11點,地點由您選擇。』

安娜將愛車駛進一住宅區裡的公寓前,向管理員示意後,將車停在了門口。一邊等著樂佩一邊吩咐著助理該處裡的事 ,「好,妳先通知對方,我會親自去貴公司對談。然後,妳整理一下簽約要用的資料,到時跟我一同前往。我等會就到事務所了。」

『沒問題,那Boss開車請小心。』

掛了助理的電話,安娜癱靠在駕駛座上,腦中思索著待會見到客戶該如何應變。這次的客戶的等級可高的嚇人絕不能搞砸,要是成功簽約了,不只賺了一筆,還能有效提升事務所知名度,可說是一舉兩得。

直到車門被人打開,安娜才將思緒從工作中拉回來。她笑臉盈盈的看著打開車門的那人。

樂佩拉開車門,看到安娜滿臉笑意的盯著自己,心中如百花盛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待樂佩坐進車內後,安娜從車門旁的置物槽拿出事先買好的早餐遞給了樂佩。

「愛心早餐!有妳愛的胚芽三文治及溫豆漿。」

「謝謝妳。」樂佩接過安娜特地準備的早餐,心中暖暖的,很幸福。

安娜看著捧著早餐傻笑的樂佩,起了小小的玩心想逗逗這傻得可愛的妞。她將臉靠了過去,語氣調皮,「那麼樂佩小姐,我是不是有應得的獎勵啊?」

「啊?」樂佩聞聲轉過頭,被安娜近在咫尺的臉孔嚇了一跳。

「啊什麼?我需要獎勵。」看著樂佩的反應,安娜勾起一抹壞笑,捉弄她的念頭更甚。安娜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真是的…」樂佩白了安娜一眼,她臉色泛紅,悄悄的在安娜的右頰奉上一吻,這個吻不深,如蜻蜓點水。雖輕但卻深深的撥動了安娜的心弦,有些癢癢的。

 

……

 

將樂佩接去上班後,安娜驅車趕到她與另外兩位友人合資開設的小型律師事務所。雖說規模不大,但承租的辦公地點卻不差,設備及制度都相當完備。平常事務所內的大小事務都是由安娜一手包辦,而另外兩位則忙著管理自己其他的事業很少在事務所內露面,因此造成了一種現象,所內除了較資深的一兩位職員外,其他的職員們都只知道他們有三位老闆,卻只認得安娜,對其他兩位則是知名不知面。

安娜推開自家事務所的門,裡頭幾個在辦公的職員們看到她紛紛向她問好,她也面帶笑容一一回應。走進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她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掛在一旁的木製衣架上,再坐到位置上埋頭開始處理各式文件。

「扣扣」沒多久,一陣規律的敲門聲傳進安娜的耳裡。

安娜頭也沒抬,繼續研讀手中的訴訟案,只平聲回應,「請進。」

「Boss,這是待會要用的資料,請過目。」一名長相清秀穿著幹練的黑髮女子走進安娜的辦公室。她就是早上打電話給安娜的那位助理小姐-李樺瑛,是一名很有個性的中國女子。處理事情的態度及手段條理分明,因此受到安娜的重用。她亦是為數不多見過另外兩位老闆的人。

「恩,謝謝,妳先去忙其他是情吧,九點半時跟我一起前往弗森集團總公司。」安娜將手中的訴訟案件放到一旁,伸手接過李樺瑛遞過來的文件,微笑道謝。

「好的,Boss。」

 

……

 

弗森集團總公司最頂層的辦公事內,一名長相精緻的金髮女人坐在黑色真皮辦公椅上與另一名站在紅檜木辦公桌前的高挑男子對斥著。

「艾莎,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男子哀怨的向女子請求道。辦公室裡的兩人正是艾莎‧弗森與她的前男友-杰克‧佛羅崙斯。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杰克‧佛羅崙斯一大早就跑到了公司要求要見艾莎,他知道艾莎有早到公司的習慣,但他在大廳等了快5個小時卻還是沒見到艾莎,情急之下,不管前台人員的制止直接入了電梯上到艾莎所在的樓層。前台人員也只能無奈的趕快打電話到艾莎的總秘書辦公室及保安室,請人阻止。

當電梯門一打開,杰克就快步出了電梯走向艾莎所在的辦公室門口,但還未見到所思之人就被秘書小姐給攔住了。秘書小姐一臉為難的看著杰克並告知他艾莎不想見他,可他卻聽不進去直呼要見艾莎才肯罷休,所以兩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僵持在門口。直到兩名保安人員趕到現場要將杰克”請”出去時,他還是不願就此離開。突然辦公室的門開了,艾莎冷著臉站在門邊掃了杰克一眼,語氣冰冷的讓秘書及保安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工作後就轉身走進辦公室。秘書與兩名保安也只能點點頭讓杰克進辦公室,然後默默的回去繼續自己的工作。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狀況。

「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明白了,我們不可能了。」艾莎雙手環胸,冰冷的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好,就算我們分手了,也是私事,為什麼要跟我解約?」杰克看著對他如此冷淡的艾莎感到心疼、心悶。

艾莎皺眉,一絲難過的情緒在她冰藍的瞳眸裡一閃而逝,「你想多了,我只是認為我們公司與貴事務所不太合適所以解約,而違約金這方面也已按照當初所簽的合同給付於貴事務所了,如有不滿我們能在做調整,佛羅崙斯先生。」她說著,拉開座位旁的抽屜,將一份資料擺到杰克的面前。

杰克看了一眼那份資料,那份資料正是當初他們所簽的法律顧問合同,將合同推了回去,「這不是錢的問題,我…艾莎妳別鬧了好不好?」

他要的不是什麼工作機會,也不是那筆龐大的違約金,他所想要想挽回的是她的心。可他卻不知道,當他隱瞞他有家室時,這段感情早就注定如此了。

「抱歉,佛羅崙斯先生,我待會還有客戶,恕我無法陪您,下次請記得事先預約。」艾莎送出逐客令後,起身預要走向大片落地窗旁。她心裡一陣複雜,她不想看見這男人,這個她曾經付諸真心的男人。

發覺無法與艾莎溝通,杰克急起身拉住了艾莎纖細的手臂,「等…」

艾莎黑著臉的看向正拉著她的男人。她最近是不是正走霉運?怎麼昨天連今天都被男人糾纏…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了幾秒,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劃破了寂靜。艾莎用力的掙脫桎梏她的手,走回辦公桌旁接起電話。

「…什麼事?」艾莎整頓情緒,平聲回應。

「弗森小姐,鹰嵐律師事務所的艾倫戴爾小姐與她的助理-李小姐到了。」

「好,請他們進來吧。」

 

秘書小姐恭敬的請安娜和李樺瑛進到弗森總裁辦公室內。她們走進去後,安娜忽然大聲道,「睡衣賊!」

這一聲讓室內的另外兩人都轉向了安娜。李樺瑛眼明"腳”快的踩在安娜裸/露的腳背上來制止她的失態,使得她痛的差點掉眼淚。

要提醒就不能用溫柔點的方式嗎?安娜用充淚的雙眼示意李樺瑛。而李樺瑛卻裝作毫不知情的看著前方。這讓安娜有些氣憤。

艾莎在看見安娜時,的確有些驚訝,但她沒有表現在面上。她忽略了那聲”睡衣賊”,掛起一抹淡雅的笑容朝安娜她們走去。

「妳好,艾倫戴爾小姐、李小姐,我是弗森集團現任總裁-艾莎‧弗森,還請兩位多指教,請往這邊走。」艾莎向安娜她們做了簡單的介紹,引領入內。

「啊,妳好,我是安娜‧艾倫戴爾,她是我的助理李樺瑛。」安娜因為艾莎的客氣有些尷尬。原來睡衣賊…呃,那莫名其妙的女子是我未來的雇主,好…好幸運啊…安娜在心中自嘈著。不過,她的名字挺好聽的呢!艾莎…艾莎‧弗森,明明名字聽來那麼溫文儒雅卻那麼暴力呢?唉…暴殄天物啊!

艾莎將人引領至辦公桌對面的小茶几時,看到杰克還沒走人,心中有些煩躁,開口,「不好意思,佛羅崙斯先生我現在有客戶在,請您下次再預約,謝謝。」

「……」

「…這位艾倫戴爾小姐是我現任的法律顧問,我正想請教她一些法務,所以,請您迴避,謝謝,佛羅崙斯先生。」見杰克沒有動作,艾莎又補充到。

「咦?」安娜聽到艾莎對那男人的話語,內心疑惑。怎麼回事?

杰克依舊沉默不語,他手緊握成拳,深深看了眼艾莎,就離開了。

TBC( ´▽` )ノ

【Elsanna】伴奏者 【3】

           清晨,寂靜無比的臥室裡,有兩名姿色非凡的女子躺臥在一張King size的雙人床上熟睡著。

           過了幾分鐘,床上的金髮女子悠悠轉醒,她忍著陣陣頭疼,有些不甘願的緩緩睜開雙眼。或許是因為睡了太長的時間,有幾秒的時間她的雙眼看不到任何東西。她眨了眨眼那乾澀的雙眼,幾秒後,她的視線回復並逐漸清晰。

           女子發覺了不對勁,她坐起身小心翼翼的環顧四週,她發現了一件相當嚴重的事,這個房間不是她自己的臥室,所以當然也不會是她家了。更可怕的事,她身旁似乎還睡了一位陌生人,原本渾沌不清的腦袋瞬間清醒。

           不是吧…女子內心哀嚎著,她先是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著,發現不是她原來穿的晚禮服腦袋瞬間慌亂不已,她又甩了甩頭讓自己先冷靜下來。半冷靜後,她將左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疲憊的閉上眼開始回想”事發經過”。只是,不論如何努力的回想,還是沒有什麼”線索”,她只依稀記得她昨天喝得多了,在公園裡遭到一個痞子騷擾,然後就…啥也想不起來了,如果再硬試著去回想反而會加重那煩人的頭疼。最後,女子放棄了思考,睜開雙眼,無奈的看著床尾。

            唉,艾莎阿,艾莎,妳為什麼要在半夜跑到公園買醉呢?搞得都不知道自己的貞操還在不在…不就是被一個不要臉的男人背叛,至於嗎?女子-艾莎懊惱懺悔著。她艾莎‧弗森,現年29歲,是知名大集團-弗森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她長相精緻迷人又天資聰穎,從小就很喜歡學習,對於任何問題都能舉一反三,得過不少的第一名與老師們的誇獎,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像爸爸媽媽一樣厲害的企業家。她待人總是面帶笑容和藹可親,因此她的朋友相當的多,追求者也不少,但也只有跟她比較親的朋友才知道,艾莎其實是一個外熱內冷的人。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可說是一路順遂毫無阻礙。直到她遇到了她現任…喔不,是前任男友,他們交往了4年之久。那個男人比她年長了整整8歲,是一名律師,長相斯文,身高與財富亦高,可謂高富帥。可直到了幾天前,艾莎才發現,那個男人其實早已有了家室,他騙了她整整4年,於是她跟他大吵了一架,分了手。這段戀情可說是艾莎順遂人生當中的一大敗筆。她是一位完美主義者,做任何事前她都必須做好相應的規劃準備,她不喜歡那種突然、無法掌握的結果。所以,光那段不堪回首的戀情就夠她羞愧了,現在又多添了一樁。

           她不過是打擊太大、太難過了,才選擇一個”蠢”方式讓她好受一些,可現在卻…艾莎收回直視床尾的視線轉向身旁裹著棉被呼呼大睡的人,那人把棉被裹得緊緊實實看不到任何縫隙,所以她也不能判斷那人的身分。看著看著,艾莎原本懊惱悔恨的心情漸漸轉成了憤怒,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所以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了她修長的左腿用力的向那坨”棉被”踹了下去。於是,原本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可憐蟲華麗的被踹下了床。

         「敖喔,疼!」床下傳來一陣呻/吟。是一道動聽的女聲。這讓艾莎有了希望,但希望馬上又被她壓了回去,因為就算確認是個女人也不能放心,畢竟這年頭喜歡同性的也不少…

         「嘿!妳做什麼?!」安娜吃痛的掙脫裹住她的棉被,從床底下爬了起來,手還在自己的屁股上揉了幾下,她熱情如火的紅褐髮亂如雜草,藍綠色的雙眸既哀怨又憤怒的看著床上的人兒。安娜感覺一陣莫名奇妙,她睡得好好的怎就被人踹下了床呢?

          「什麼做什麼?!我才想問妳,妳對我做了什麼?」艾莎看著怒視她的安娜心中的憤怒又加深了幾分。最該難過、生氣的是她才對好嘛!?她憑什麼對著自己發火。

         「我無緣無故被妳踹下床妳怎麼還這種態度?!要不是妳昨天在公園裡喝得醉醺醺差點被人拐了,還無任何身分證明,不然我也不會帶妳回我家好嗎!而且,帶一個酒鬼回家是很麻煩的妳知道嗎?!幫妳換了衣服、卸了妝又讓妳睡臥房還不夠嗎?真是的…」安娜聽到艾莎的指控後,再次炸毛。這根本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安娜心中憤恨道。坐在床上的艾莎被安娜咄咄逼人的氣勢給嚇著了,身子不知覺的往後退了一小距離。但沒過幾秒,艾莎馬上調整好了情緒,擺出了她平常面對文件的冰塊臉。

         「所以,我這身是妳換的?」艾莎拉拉她自己身上那件小熊睡衣的衣領冷聲問道。問完她又低頭看了看那不符合她風格的睡衣,臉黑了一半。這什麼品味…

         「是,是我幫妳換的,可我真的沒有對妳亂來,真的只是純粹的換睡衣,我可以發誓!」

         「哦?」艾莎挑眉,有些懷疑。

         「別這樣看我,我人很正直,況且妳我都是女人,我有的妳有,我沒有的妳也沒有。再說了,我好歹也是一名律師,懂法律的,才不會對一個陌生人動手動腳…」安娜看到艾莎一臉懷疑不相信的模樣,有些岔氣。她趕緊擺手解釋道。

           艾莎聽到對方並沒有真的對她亂來本是高興的,只是她聽到後面安娜說她自己是一名律師時,艾莎心中的傷又被狠狠的掀起了,再次滲血。

         「果然,律師都不是個好東西!」未等對方把話說完,艾莎就冷冷的拋了一句話下了床拿起掛在椅背上的晚禮服走到客廳尋找自己的包,她聲音中帶了點鼻音。她在客廳巡視了一圈,看到自己的包被擱在皮製沙發上。她迅速的走了過去拿了包就往門口走去,穿上高跟鞋,離開了安娜的家。

          「那女人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安娜被艾莎一連串的動作給嚇呆了。落下了一句話就閃人連句感謝都沒有,她搔了搔頭後,抓起地上被子躺回她可愛的床床上準備繼續睡回籠覺。只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安,總感覺有東西不見了。

           「 诶?還把我睡衣穿走了,那件我很喜歡的說,混蛋,把睡衣還我阿!該死的睡衣賊!」安娜突然爬了起來,她想起來是什麼東西不見了,是她那寶貝的睡衣。她難過的慘叫著。

           畫面再轉到艾莎這。

           艾莎走出安娜家後,一陣冷風撲面而來,讓只穿著睡衣的她冷靜了下來。她有些後悔剛剛的失態,怎麼說都是人家幫了她在先。

            不過算了,以後還見不見得到面也不知道,何必想那麼多,而且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呢,她自我安撫著。

            只是,當她準備要離開時,她才感覺她所站的走廊有些熟悉,而安娜家對面的門牌號碼也很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就是自家的門牌嗎?

          「不是吧…天底下還有這麼巧的事兒?」艾莎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

            這該說是緣分呢?還是孽緣呢?

             誰也不曉得

TBC

【Elsanna】伴奏者 【2】

           直到安娜拉著那名女子走出那座小公園後,她才重新打量了這名女子,她長得非常豔麗,白皙的臉蛋透著紅暈,冰藍的瞳孔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看得出來她喝了不少。淡金色的髮絲及晚禮服因為剛才的拉扯顯得有些凌亂…

         「話說,現在雖然早已過了春天將至夏天,可這早晚溫差那麼大,妳只穿了一件酒紅色裸肩晚禮服,肩上在披了一條薄得可以的深色披肩,不冷嗎?」安娜疑惑的嘟囔道。她看了一會兒,只好無奈的脫下身上的運動外套披在女子的肩上,輕聲細語的詢問著她的姓名及住處。

          「那個,妳還好嗎?我叫安娜,妳叫什麼名字?住哪?我送妳回家。」

         「放開我…別…碰我…」淡淡酒氣從女子的口中傳出,與她身上獨特的冷香混合並不難聞。或許是因為酒精作祟讓女子神智有些不清,她似乎還以為此刻拉著她的安娜是剛才那名小混混,她無力的推了推安娜的肩膀。在看到女子這樣反坑,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沒事了,我不是剛剛的壞人…嘿,醒醒…」安娜輕輕的扶著她,語氣依舊溫柔。只是當她要再次尋問女子的姓名與住處時,那名女子已經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睡著了,怎麼叫也叫不醒…

           安娜愣了幾秒,她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回神。她眼神恰巧掃到手中那女子的小皮包,她趕緊將女子扶到公園出口旁的涼椅上坐好,並拿起女子的包坐在她身旁。

         「我可不是故意要翻妳的包的,只是為了送妳回家才翻的,可別告我侵占阿!」安娜在打開小皮包前,在熟睡的女子面前晃了晃並解釋了幾句,才自覺安心的打開小皮包。可是早已沒意識的女子哪聽得到她說什麼呢。

           安娜翻來翻去就是翻不到任何相關證件,連手機也沒瞧見。裡頭就只有一個小錢包及一串鑰匙,在無其他。

           「不是吧?!她出門就只帶了一點小錢跟一串鑰匙…」這樣的結果讓她很是無奈,總不能把她丟到警察局吧?無身分證明又穿這樣,難保那些男人不會對她怎樣…怎麼辦呢?

          最後沒則之下,安娜只好將她先帶回自己的住處。

……

           安娜小心的背著她,左手輕輕的扣住她的大腿防止她跌落,右手提著她的皮包及她剛在超商所購得的戰利品,緩慢的徒步走回家。

           說實在的,即使這名女子在纖細瘦弱,背在身上還是感覺有點沉…不過,她身上那特殊的香氣倒是讓安娜精神了不少。清清淡淡的香味,微涼的體溫,讓安娜有些深陷其中。

           大約過了10分鐘,終於走到了她住的單身公寓住宅區的總出入口。

          「可終於到了…總出入口…」安娜背著女子滿頭大汗的站在出入口緩了口氣,她吃力的跳了一下,好讓女子不再滑落。再繼續邁步向前。

 

           安娜住的地方是一個單身公寓集合住宅,由20棟典雅的高樓及一棟住戶運動中心組成,每棟樓都有15個樓層及地下兩層的停車場,每樓層分別有4戶住家。運動中心內附設有游泳池、健身房、娛樂廳、酒吧等設施,凡是此住宅區的住戶都有使用權。如要進入此住宅區除了必須先通過總出入口的警衛外還必須持有數位鑰匙卡才能從通過管理室進到大樓內部,搭乘電梯時也必須使用數位鑰匙卡才可以抵達自己想要的樓層。

 

           進到管理室,一名穿着深藍保全制服的中年男子直直盯著安娜,眼神有些疑惑及好奇。她知道她在接近半夜的時間,汗流浹背的背著一名穿着正式晚禮服又喝醉的美麗女子很奇怪,但有必要用那種眼神看她嗎?她也很無奈好不好!

         「艾倫戴爾小姐,需要幫忙嗎?」男子渾厚沙啞的嗓音,嚴肅既認真。只是他那眼神讓安娜不太舒服。有必要一直盯著她背上的女子看嗎?果然人不可貌相,衣冠禽獸!

         「沒事,我能處理,謝謝。」安娜邊吃力的調整背上女子的位子邊掛上一抹笑容謝絕保安先生的幫助。

         「小姐,稍等..」安娜未等保安先生說完,便艱難的拿著鑰匙卡進了住宅區。而原本想要叫住安娜的保安先生只能尷尬的摸摸鼻子呆在原地。他從剛剛開始就覺得安娜身上背的那名女子有點眼熟,可那女子的臉半掩在安娜的脖子處根本無法看清楚,直到安娜讓女子往上一點,他才剛好撇到女子的正臉並認出了女子是這住宅區裡的住戶。可他還來不及告知安娜,安娜就已進入住宅區了,所以,他也只好愣愣呆在原地,畢竟他們警衛只需管制了解住宅區進出的人口便好,其他關於住戶的隱私他們可管不著也無法管。

……

           安娜狼狽的打開了房門,再摸黑打開了主燈。進屋後,她將塑膠提袋跟小皮包隨手丟在了沙發上,然後頭也不回的直接走進了臥室。安娜先將背上的"包袱"輕放在柔軟的床上,其實她很想用丟的,可她沒那個膽子更沒那個力氣。她站在床前喘了口氣後,才走到一旁將臥室的電燈及空調打開。

        「啪!」原本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臥室一瞬間暖黃色的燈光占據。裡頭有兩名女子,一個站著,一個躺著;一個狼狽不堪,一個安心入睡,那畫面可真有莫名的喜感。

        「唉,現在該怎麼辦嘞?…」安娜看著熟睡在她那King size雙人床上的淡金髮女子,無奈的嘆息。

        「嗯…」就在安娜嘆息間,床上的金髮女子有些難過的拉了拉胸前的布料,好看的秀眉因為晚禮服束縛的不適而皺成一團。由於女子剛剛的輕微拉扯,使得她娜傲人的酥胸落引落現,看的安娜直冒冷汗。在她與理智搏鬥的時候,女子又輕輕拉了幾次自己身上的酒紅色晚禮服,精緻的面容被難受渲染,讓安娜有些心虛,心虛她自己在人家不適的時候還想了一些有得沒有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丟臉!」安娜心道。

       「好吧…看妳這麼難受,我幫妳換件睡衣,只是換睡衣,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沒辦法之下安娜只好拿了一套藍色小熊睡衣,準備幫女子換掉身上的晚禮服。在安娜幫女子換睡衣之前,她有些慌亂的解釋著,只是這解釋到底是說給誰聽的就不得而知了。

           安娜跪在床頭,謹小慎微的將女子衣服身側的拉鍊拉下。她此刻的心就好像有一隻野鹿在狂奔,心跳劇烈的鼓動著。開著空調的臥室,彷彿夏天入侵一樣,一股謎樣的熱氣與淡淡酒氣融合盤旋在臥室上空中。原本早已乾燥的T-shirt又再次被冷汗浸溼。

        「哈湫…」突然一道小巧可愛的聲響把安娜拉回現實。床上的女子小小的打了一個噴嚏,畢竟房間裡開著空調而她又穿的這麼少,在這樣下去她會感冒的。安娜找回了理智,迅速的幫女子換上睡衣,毫不拖泥帶水。

           最後,安娜亦將女子的頭髮放了下來,還幫她卸了臉上的妝。雖說她的妝畫得非常淡,但也不能一整晚都掛著妝,很傷皮膚的!皮膚可為是女人的第二生命阿!很重要。

           卸了妝後,安娜才發現她的臉上也有著細小的雀斑,那些小雀斑不像自己的那麼明顯,它們的色澤非常淺,加上她本來就白皙的肌膚,不仔細看還真不會發覺。

          只是從頭到尾,女子就像一尊美麗精緻的洋娃娃任由安娜擺佈,完全沒有要甦醒過來的意思,真是…沒有安全意識,安娜如是想著。

          把女子整頓好後,安娜只感覺全身疲憊,如同斷了線的木偶。本來她還想通宵看電影配零食,也只能作罷了。

        「我連續工作3天3夜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累過!」安娜嘟囔著從浴室出來。

           她半瞇著眼爬上了溫暖的床鋪,可她卻完全忘了床上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TBC